他沉默冰冷地注视着前方,妯妯说她没有记忆,可她见面能叫出他的名字,为什么日益渐长的思念,待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那相处的感觉却如此陌生?
待曲终人散,他再一次疑惑地瞅着妯妯发问,“你是谁?”
“伽罗哥,你已经问了许多次了,我叫妯妯,十六年前的十一月十一日天蝎日,出生在绿野仙踪,星座天蝎座。出生时,母亲难产过世,不久之后,父亲伤心过度也去了,我是跟着项师兄一起长大的。从老人们嘴里我知道,他们说我与前圣君的四公主简雪奴同月同日生,相貌吻合,与她殒落的时间也吻合。伽罗哥,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么?”
一想到她说的十六年前十一月十一日天蝎日出生,他就想到简立的话,他说简雪奴也是那一天天蝎日所生,难道她的原魂去了一处,相貌却去了另一处?
东方伽罗盯着她的左脸看了良久,真希望他失去情商之时,将死亡寻麻五色花化作一道利刃深深刺进她的左脸不是真的,那只是一场恶梦,没有给她造成后遗症,没有让她缠绵痛苦十六载。
如果原魂归去一处,相貌归去另一处,那么肉体应该伴随诅咒的死亡寻麻伴生,而不是伴随灵魂而生。
妯妯见东方伽罗痴痴地凝望着她,俊美的脸上升起两团羞红,能得到他痴痴的凝望,多年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
二人就这样默默地对望着,各怀心事,若让旁人见到,无不认为是最深情的凝视。
“休息吧。”东方伽罗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话后,转身走出偏厅,无论她在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回头。
东方伽罗、榕光、云鹤主仆三人,顺着白玉扶梯上了二楼,他经过旁边寝阁时,见到简雪奴、花小美、茅雅之三人正坐在房中玩儿牌,边城在旁边擦拭自己的武器。画面是那样的自然,其乐融融。
他驻脚迟疑半晌,终没有进去,接下来简雪奴的一句话,让他瞬间面黑,差点冲动闯进去。
她说,“边城哥,你以后要是娶媳妇,就一次娶三个,娶一个在家多无聊,要是三人的话,你不在时,平日可以玩儿牌斗地主,打发时间。”
边城瞪着她,面色青一阵红一阵,哭笑不得。
简雪奴见到花小美与茅雅之,一动不动捂着牌望着她,眼中羞涩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道他们误认为她刚才说的就是现在这玩儿牌的三人?
简雪奴合上牌,解释道:“娶不娶你们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要让我家边城哥喜欢才行,别愣着,出牌了……”
花小美眸目一转,瞅着边城那老实的窘迫样,笑得像花儿一样。
茅雅之红着脸,扔出一个炸弹,将同门的花小美炸得半晌没回过神来……
难道这就是讨好正室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