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我是年末,我是大双,我弟弟叫年初,他是小双。”手里拿着一把铜钱的年末,想重新数过的吊丝样有些毛了,鄙夷了一眼她身边的边城,还不都是穿粗布麻衣的贫民?有什么好笑的。
“你顺序有没有搞错?年末还大些?”她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回头想想顺序也对。但她刚才并不是笑他们家穷,当初奶奶积揍学费时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是头年年末腊月三十晚上出生的,我弟弟是次年初一凌晨出生的,难不成你娘一胎怀两个能今年年初生一个,那一个留到今年年尾去生?什么脑子。”
简雪奴忍住笑,这两帅哥较起真来还挺可爱,只是不想再与这两位吊丝帅哥磨嘴皮子,瞟了一眼旁边要笑不笑的边城,闭嘴不再说话。
那报名的教员看着后面排起了长队,不耐烦道:“还有没有银子?就这些吗?”
半天没言语的年初也不淡定了,“这么大袋还嫌少啊?我们本来没数拿着就来了……”年末碰了他一下,年初就没再说下去。
教员压住火,道:“这些只够缴一个人的报名费,如果没有银子了,你们商量一下,先报谁的名字?”
年末毫不犹豫道:“报年初的,我是哥哥,我可以再赚一年的钱,明年再来。”
“不,报我哥年末的,他一直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他一回。”
“……”
“……”能不能不矫情啊?
“你们俩站到旁边去,商量好了再来,后面的,资料递上来。”
简雪奴听到教员叫她,迅速递上名字卡和银子,不一会儿,顺利通过报名。
那两二货帅哥还在矫情,简雪奴实在看不惯,动了邪念,招手把他们俩叫到旁边道:“你们俩是不是都想入学?”
“费话,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叮嘱我在学校要好好照顾年初,我怎能把他一人丢下?”年末挺直腰,很有责任感地说着,嘴型很是好看。如果不听他说话的内容,还以为他在说:姑娘,你真漂亮。
她瞧着这迂腐的两兄弟,很是无语,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帅的公子,会是那付德行?如果不是那付德行,她可能也不会动那邪念。“我给你们俩出个主意,只缴一个人的学费,可以两人都上学。”
“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