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人们喊得越厉害,它们就越升得高,像插在了山涧,不时耸动。
p>河这边还有少量的军队,他们骑着马驰骋过来,到了跟前,众人不由大吃一惊,他们清一色没有带臂徽,浑身干泥,沾着碎烂的树叶,这是一向整洁的东夏军队吗?这是一向注重军容的东夏军队?
p>众人不敢相信。
p>李益生问道:“你们是那个军府的?”
p>两列人马死气沉沉,却排出护送他们的模样,为首一名骑兵在他出示身份证明之后,竖剑行礼,回答说:“河谷军府。”
p>因为李益生的级别在,便问候他们牛录佐领。
p>那骑兵脸庞抽搐了一回,大声道:“回先生。我们佐领将军战死了。”
p>李益生本能地向四周看去,想知道这是在打仗吗?为什么军队演练到这种模样,而牛录佐领还战死?
p>那骑兵却伸出胳膊,上头没有级别徽章。
p>大伙围上来追问,问他为什么没有……骑兵说:“一日不收复北平原,一日将兵不分。”
p>李益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失声道:“你们是杨二广牛录的?”
p>那骑兵面庞一鼓,双目竟是皱起来,顿时就是两颗泪花。
p>杨二广牛录除了剩了些兵苗,几乎全军覆没,好不容易保留建制,却只要调拨来的年轻新兵,到来的将领和犍牛,虽然代为训练,却从不以他们的将领自居,也不敢自居,因为杨二广牛录的官兵不认。
p>他们要靠自己东山再起,哪怕只剩少许的兵苗。
p>李益生略有耳闻,却没想到这支军队仍在渔阳河谷。
p>据他了解,李虎就属于这支军队,百战余生,被发遣了备州,他制止众人的议论,举起马鞭致意。
p>只是将兵不分,怎么指挥呢?
p>李益生带着这样的疑问,接受他们的护送,往渔阳方向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