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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我置气了吧?”
锦年正在郁闷中,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有些茫然的顺口接道,“什么?”
“今早的事情算我态度不好。”他说,“但现在这该你的我也一份不差的补上了,可不准再记仇了,嗯?”
锦年愣了一下,缓缓低下脑袋,半天没有再出声。
以为她因为一束花而生气,他就干脆再另外送她一束,甚至大方的再附赠一块草莓小蛋糕以示安慰友好。真当她还是八岁大的小朋友吗?
可是他以这般形式态度宠着她,像是宠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也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越是这般想着,不觉连口中美味也有些酸涩。
他为什么丝毫不在意,她为何会生气?
安瑞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免疑惑的回过头,非但没有看见她满心欢喜的模样,反而撞见一张皱的苦不拉几的小脸。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不好吃?”
锦年摇头。
他目光扫过被她随意放在一边的扶桑,又问,“花不喜欢?”
锦年依旧摇头,小声,“有点累了,不太舒服。”
他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迟疑着再度开口,“那你先休息下,回医院先洗个澡,让叶臻帮你看看。”她依旧没有回应,安瑞决定暂时不再深究,说完,准备专心开车早点抵达目的地。
锦年轻垂着头,良久才声音闷闷的小声,“我还是不可以知道,那束花是送给谁了,对吗?”
这孩子今天究竟是哪根筋没捋直,她为什么非得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安瑞的笑在脸上轻轻僵住,而后他索性尽数收了起来,变得严肃,“是,你还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