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会留下疤的那种,美容都不一定能去掉。医生暗暗说,可惜只能暗暗说
“是有些深,所以好的慢。”司马容抱着她的脚说,“别担心,肯定没问题的,不然你感觉不到疼。”
沈公主一想也是,要是伤到神经变成瘸子什么的,她就没感觉了。
“不过当时是真疼啊!”她想到被咬着时的感觉,打了个哆嗦,“好像要死掉一样疼。”
司马容终于放开了她的脚,一边把人抱到身上,一边给医生使眼色。
医生聪明的赶紧开始包扎。
“不怕,回头我给你弄几条过来油炸吃掉。”
沈公主呲牙:“那么丑的鱼我才不吃!”
“唔,那油炸了喂蠢狗。”
处理完伤口后,沈公主的左脚包了三块纱布,右脚有两块,都在脚后跟。
“还是不能走”她撇撇嘴,“刚刚试了一下,一用力就疼。”
司马容把她抱上车:“那就不走,好了再走。想去哪我都抱你去,抱一辈子。”
“不要随便说这些奇怪的话啊!”沈公主心里甜滋滋的去捂司马容的嘴。
司马容啃了她爪子一口:“我说的是真话,累不累?要不要出去玩?”
“玩玩玩!”沈公主才不想回家呆着。“我查查附近有什么好玩的,轮椅带了吗?”
司马容发动车子:“在后备箱里。”
沈公主在网上查到下午这边唐人街有个拈花节的活动,看了看说明觉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