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机场,穿着婚纱礼服的张语晨茫然的在大厅里寻找着苏醒的身影,拿出手机一遍一遍的打着苏醒的手机,可一便便的铃声让她听着心慌。
“苏醒,苏醒你给我出来!!”张语晨豁了出去在机场的大厅大喊大叫起来,“苏醒,你个臭男人,你要是不出来的我就是揪也要把你揪出来。”
“苏醒,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你没心没肺的挖苦我,喜欢你说我是母老虎、母夜叉,喜欢你说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省得你再去祸害其他的广大男性同胞。”说着说着张语晨不争气地哭鼻子了,敢情她说这么久全是白说了,苏梦根本就没给苏醒打电话让他留下来,看来还是自己魅力不够大。
广播里响起了空乘小姐甜美的声音,张语晨知道苏醒这次是真的走了,从前幸福就在眼前的时候她不懂得珍惜,可是现在忽然没了她真的很想哭,顺便问问苏醒那个臭男人为什么不等等自己,难道他真的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越想越觉得委屈,张语晨所幸哭的更加厉害了:“苏醒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从婚礼上跑出来我容易嘛!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把我丢在这儿现眼了,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其实你一点都不爱我,一点都不爱。”张语晨也不嫌丢人的站在大厅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倒苦水儿。
“我想,这个男的就是她口中的臭男人吧!他已经站在那儿听很久了。”身旁有人小声的议论。吸着鼻子,张语晨红着眼睛缓缓转过身去,发现苏醒拖着行李箱远远的站在那里傻笑,张语晨几乎是冲了过去拧着苏醒的耳朵披头盖脸的一通臭骂:“你诚心看我出丑是不是,站在后面半天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
苏醒替她擦着泪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儿:“我是想走的,可是当梦梦告诉我你突然在婚礼上撂挑子跑了、我的脚就开始不听使唤了。我知道这一去就不能回头了,再说我也不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哭是不是。”
张语晨抱着苏醒狠擦鼻涕眼泪,然后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看你还敢不敢跑了,再跑再跑我就咬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逃跑。”
苏醒吃痛的忍着,笑着说:“哪里还敢有下次啊,这次就已经够受的了,要是还敢有下次那就真的要惨死虎口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张语晨没好气的照着苏醒的脑袋拍了巴掌过去:“去你的,说点正经的话,我不喜欢听那些不着边儿的话。”
“真的想听真话?”苏醒将信将疑地问。
张语晨不知深浅的答了句:“当然!”
苏醒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我的真话了就是赶紧领着这么漂亮的老婆结婚去,省得到时候再让别人给捷足先登,那我才是得不偿失呢。”
“行礼、行礼,拿着行礼。”张语晨虽然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却也愿意被他这样抱着,最好是抱一辈子都不要撒手。
上车之后张语晨把随身带来的翡翠戒指拿了出来,递给苏醒:“快点,我这双芊芊玉手还不得配个好戒指啊,麻溜儿的给我戴上吧。”
苏醒先把车停了下来,很郑重的问了句:“张语晨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一个姓苏名醒的笨蛋当老婆,让这个笨猪好好的爱你一辈子?”
“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啊?”张语晨反问了他一句,“你们家好歹有三家酒楼,按理说你就是那标准的富二代,碰上你我算是捡了个大漏。以后呢,你所有的一切都跟我姓张了,你必须爱我、宠我、疼我、真心的对我好,而且还不许偷看漂亮女人,你要敢偷看的话我就甩了你大嘴巴子,打到你不敢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