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在等等!”
“等冷雨萱走后,你便开始调查黄裳,就算没证据致他于死地,也要控制舆论,将他名声搞臭,让他在常春堂首座这位置上坐不下去,等将他逐出宗堂后,我们进一步控制宗堂,然后咱们便可联名请赵朴初让位了!”陈沐阳不紧不慢说道。
听父亲原来已经计划周全,陈渐青心底那股怒意才有所平息,阴声道:“放心,就算这小杂种手脚再精,半年之后也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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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堂内,赵朴初望着黄裳,一脸痛心疾首。
“你……你……你也是聪明人,算计人的时候那么厉害,今日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赵朴初不知怎么说黄裳好了,气的直拍棺材盖。
“朱浑师弟分明就是被陈家害死的,你却说陈渐青继任刑堂首座是合情合理!简直气死我了!”
若不是黄裳后来还是和陈渐青暴露出了激烈矛盾,赵朴初甚至怀疑黄裳把他给卖了。
“我知道朱浑师叔是死于陈家手中!”黄裳平静的说道。
赵朴初傻眼了,不知黄裳葫芦里卖的什么大力金刚丸,“既然你知道这是陈家的狼子野心,为何还同意?”
“不同意又能如何?”黄裳反问道。
赵朴初无言以为,愣了半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笑容来,心中自嘲道:“是啊,不同意又能如何?”
“陈沐阳冲朱浑师叔都下得去死手,可见是豁出去了,而且他们将陈长老都搬了出来,我们今日已经很难阻止他了,那就随着他呗,没必要激怒他,兔子急了都咬人呢,何况陈家这些疯狗呢?掌门师伯,您说是吧?”黄裳开解道。
赵朴初一听,也觉得是这么回事,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未尝不是一种智慧。
但仍然免不了叹息,道:“容陈家掌了权,我们今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啊,说不定玄阴宗都会毁在他们手中!”
“掌门请放心,他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黄裳一脸淡然说道。
虽未流露出一丝狠意来,但言语神态之中却流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比任何狠话都值得信服。
“莫非师侄你有什么计划遏制陈家?”赵朴初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