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初一脸莫名其妙,问道:“人有三急,难道陈师弟就从来不上茅房吗?”
陈沐阳无言以对,就算每天只吃辟谷丹,人还是需要小解的。
“黄裳是当事人,这事稍后等他回来在做表决吧。”赵朴初言归正传,提议道。
陈沐阳没有反对,黄裳在场,才能让他心服口服,顺便还能打压打这小杂种的嚣张气焰,不在乎多等这一两刻钟。
黄裳离开宗堂,往偏殿行去。
王忠遵循他之前的吩咐,已再此等候多时了。
他似乎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袍裾,双眼迷茫,望着地板一阵发呆。
“准备好了没有?”黄裳左右看了两眼,偏殿内除了王忠,别无他人,便直接问道。
王忠抬起头来,见是黄裳,愈发紧张,吞了口唾沫,六神无主的说道:“准备好了!”
黄裳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他还没有心理准备,不禁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对他说道:“务必尽全力,你若输了,三年之内都无法再次挑战,对我而言,便没有任何用处了,不仅含湖玉贝我要收回来,而且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帮助,而且你要知道,如今你已跟陈家有了矛盾,再加上今日之事,仇恨愈深,到时候玄阴宗内有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可就难说了。”
“你!”王忠瞪大眼睛盯着黄裳,没想到他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但所言却句句属实,只觉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黄裳话锋又是一转,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我相信你,只要你不瞻前顾后,自缚手脚,便稳占胜算!”
王忠混乱的眼神之中渐渐有了一丝坚定!
“你自己想明白利害!”黄裳言尽于此,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偏殿,回宗堂之中去了。
见黄裳回来,陈沐阳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耐烦的道:“人回来了,现在开始举手表决吧。”
黄裳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只对赵朴初点了下头,而后撩起衣襟,坐回位子上。
赵朴初心如明镜,以眼神回应了下,而后假装迟疑,拖了大概两三息时间,便见王忠一脸决然的出现在了门外。
顿时他心中大定,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