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渐青紧皱的眉头终于化作冷意,这声声质问,如同打脸一般。
先前回答都有些装犊子了,没想到黄裳竟是咄咄逼人。
两个月额时间,想要修成三门法术,尤其是三门法术的属性完全不同,可谓难如登天。甚至就‘灵风轻身诀’这一种,想要修炼到黄裳如今这般水平,都有些困难。毕竟道与术不同根源的话,修练起来难度要大十倍。
他甚至有些不解,黄裳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两个月不仅将灵风轻身诀炼至如此水平,还将更难修炼的聚火诀也炼成了,莫非有关他资质的传言都是假的?陈渐青被黄裳问了个脸色铁青,半晌答不上话,若说不行,便帮黄裳洗清了嫌疑,若硬着头皮说行,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
也不愿再与黄裳做口舌之辩,实在是辨不过了。
今日结果最终还是由宗堂决定,而今殿中三位议事,都与自己站在同一立场,就算你把天都说破了,也是没用!
陈渐青呵呵一笑,而后冷冰冰的睨了黄裳一眼。
“就算你巧舌如簧,精于诡辩,然而诸位师叔也都是明白人,岂会受你蒙蔽!”
言罢,拂袖转过身去,对赵朴初等三人欠身行了一礼,道:“还请诸位师叔裁定。”
沈云清早被黄裳这番诡辩之词弄得极为光火,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见陈渐青不再与之纠缠,直接扬长避短将问题交由宗堂裁定,也是暗松一口气,连样子都懒得做,不经思虑的说道:“我相信段靖琪与郑茅所言。”
而后甚至未与赵朴初和丁克商榷一番,便直接定罪。
“黄裳戕害同门,按照门规,应当偿命!”
将惩罚方式都敲定下来之后,这才侧身看了一眼稳坐钓鱼台的赵朴初,敷衍之意不加掩饰。
“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我相信黄裳所言。”
赵朴初笑容依旧,语气和煦,然而这简短无比的一句话,却让沈云清神情骤变。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