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师傅是给祺哥请的。”怕二皇子误会成他给穆青衣请蹴鞠师傅,定国公立刻补充。至于穆青衣口中的相帮。定国公知道是夏仪征那次。但却没有多言,那样只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反而不妙。
“这样啊……”二皇子眸子在穆青衣身上转了一圈。却不再多言。
“别看了,方程肯定赢。这次武举,他要不是冠……状元爷就不叫小白。”小白用只有穆青衣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它实在看不惯穆青衣心神不宁紧张兮兮的样子。必胜之局,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它抬眸看了一眼场中。方程那个烂心黑肝的。到现在居然还在藏拙!哼,让你扮猪吃老虎。这不被穆青衣这头猪吃的死死的么!活该!
穆青衣没有小白的能力,只是重重的捋了一把它的毛,示意它稍安勿躁。
她自然是相信方程的。可是,自己的男人在场上和龙精虎猛的汉子真刀真枪的火拼。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她好想为他大声呐喊助威,什么淑女闺范什么名门风度,她完全不在乎。可是。瞥了一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定国公,还有神色淡然。实际随时关注这她的二皇子,就不由蔫吧了。
“二表哥,您呆在这里好吗?”穆青衣问。
皇帝陛下就在前头,作为皇后嫡出中最年长的皇子,不伴驾却陪着自个儿舅舅,真的好吗?小心眼的皇帝陛下真的不会吃醋吗?
“父皇陪着大晋使臣,特命我照看围观的大臣们,在这边多待会儿亦无妨。”
“大晋史臣?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穆青衣皱了皱鼻子,对那个什么大晋,她满满的都是恶意。
“总是要招待的,观看武举也是顺便的事。”二皇子很有耐心。
“他们不会是想探我们的底吧。”
“也许。不过有什么关心?区区武举并不能说明什么。”二皇子神色依旧淡淡的,心中却微微诧异。
两国之事,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知道?
虽然不过最肤浅的猜测。
“咳咳,这里的茶不错,你们都尝尝。”定国公终于找到间隙打断两人,同时在二皇子看不见的地方瞪了穆青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