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
“昨天,立夏出发之前,特意跟属下交待,等他们出发之后,着人多盯着些那两个奶娘,以防她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出去败坏王妃名声。”
“如有必要……”
冬至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却是显而易见。
他们跟着翎钧出生入死多年,最是了解他的性子,知他不会在旁人没做出蠢事之前“防患于未然”,却也乐见他这般样子,愿意早一步替他防备和帮他处理“意料之外”的麻烦。
“如果袁岚在,定要骂我妇人之仁。”
翎钧没有拒绝冬至的好意,确切的说,是自始至终都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或许,他永远都成不了跟隆庆皇帝一样的人,也从不打算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那样的人。
“三爷不也一直骂岚哥……”
冬至稍稍顿了顿,没继续把话说下去,只抖了缰绳,驱马跟上了翎钧。
成国公府。
朱时泰。
待这次“百花宴”结束,袁家沉冤得雪,他的好日子,也就该到头了。
真不知朱希忠那老匹夫,是做了什么孽,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不说,连孙子,也没几个成器的。
嫡子里面,好不容易有个朱时泽,还能算个人物,他却不思护佑,只任凭家里的那群魑魅魍魉作践。
倘将来,真把朱时泽逼得外出立府,跟他们划清界限,没了军功支撑的成国公府,一准儿会变成一只连隆庆皇帝都嫌弃的没牙老虎,用不了几年,就被豺狼分食到骨头都不剩下一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