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什么东西坏了,酸味儿都冒出来了?”
翎钧的口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醋意。
柳轻心纵是反应迟钝,也断无可能,体察不出。
她笑着伸长脖子,快速的往四下里闻了几下,末了,把目光定在了翎钧身上,其意,不言而喻。
“我。”
对自己吃醋这事儿,翎钧毫不避讳。
他就那么“有恃无恐”的坐着,放佛,他吃顾落尘的醋这事儿,半点儿都不丢人。
听闻主子归家,冬至忙出门迎接。
但眼前情景,却让他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
他跟在翎钧身边十年,可以说,是跟翎钧一起长大的。
这整整十年光阴里。
他从未见过这么孩子气的翎钧。
若不是一早听初一提起,他家主子变化巨大,他一准儿会以为,在他面前的这个翎钧,是旁人假扮的。
咳。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冬至用力的咳嗽了一下,佯装未见的,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脚面。
都道是,男人是剑,女人是鞘,好鞘能让剑不露锋芒,不伤无辜,好女人,能让男人立命安身,不似浮萍。
他家夫人,该就是那柄,能让他家主子不再锋芒毕露的好剑鞘了才是。
“把那头猪关进柴房,好生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