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即便已经陌生的很彻底。
没关系,只要她在,只要她还在……
“这位先生,我跟你说啊……呜,干什……”
再开口全然未觉危险已经临近,话说一半红唇被阵猛力截住,男性清冷又野性的气息倾轧,才后知后觉知道要挣扎。
然而,年慕尧蓄谋已久。
他动作太快,几乎早就想好商商挣扎的路数。
双手被他单手捏住高举着抵在头ding,腿上才有动作他整个身子霸道倾轧过来,不过片刻,足够将她四肢完全制服。
“呜……”
只能扭-动身子挣扎,但基本是在做无用功。
黑暗太重,有些绝望。
唇齿间纠缠不断,他是老手,不似她的生涩,起先是愣住了,被迫承受,后头回过神来,即便四肢难以动弹,这个吻仍旧没有叫他接的安稳。
动辄逮着机会就咬。
防不胜防,年慕尧被她牙齿咬了好几下,好几次磕到他舌尖,破了,血腥味散开。
“呜……”
感知到那点血腥味,商商更不安稳了,这老男人逮着个陌生女人就又亲又抱的,私底下生活不知道糜乱到什么德行,有艾滋传染给她怎么办?
但他不松,没有办法。
混蛋!
时间久了喘不过气,感觉呼吸尽数被他掠夺,力气像被抽走,身体正在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