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肮脏的、恶心的、迎合的……
根本是在挑战人的承受极限。
胃里有些翻涌,将照片丢回去,飞快盖上盒盖。
年慕尧喜欢这样的?
喜欢她什么?
伺候男人的经验?
不自觉冷笑了声,已经只剩满心悲凉。
也对,他那些奇奇怪怪,在她看来脸红心跳的要求,这样的女人做起来,应该毫无难度,轻易满足他各种大尺度要求。
男人,尤其年慕尧这样,招招手各种各样女人挥之即来的男人。
在一个女人身上难以得到满足,自然能够在很快的时间之内再找别的女人索取着满足回来,亏待不了自己。
而她,得他年太太的称号,真的已经应该感恩戴德。
其实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位置。
在他那里,即便她是有所不同、特别的,那这种不同和特别也仅限于给了她妻子的名分而已,并且这名分还是因孩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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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藏了太多事情,整夜没睡。
七点多,校园里忙碌起来。
看看时间,收拾了下准备去上课。
喝了杯水,不饿,也还是去食堂吃了些。
七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