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太重,会带动小-腹的痛。
双手覆在上头,她的宝宝很坚强,陪她承受掉这一路的伤,只有ta始终和她一起,来了便不曾离弃。
所以哪怕只是为ta,她也必须振作起来,坚强下去。
终于回到宿舍,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洗了热水澡,吹干头发,冲了热水袋,上-chuang裹紧被子这才睡下。
没有人爱惜,没有人珍视。
只有自己将自己捧进手心,仅有的一点心疼留给自己,面面俱到。
头疼,是要感冒的前兆,但又不敢随便吃药。
可能前面一-夜没睡的缘故,躺下不久有了睡意,这一觉睡得很沉,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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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慕礼私立医院。
年慕尧赶到的时候,楚韵坐在紧闭的手术室外头,通红双眼紧盯着手术中几个大字,神色呆滞麻木。
他过去,下意识皱眉,“怎么回事?”
听到声音,楚韵才算回神。
怔怔抬头,盯紧了年慕尧方向,像是抓住最后一点救赎,双手捂脸,泣不成声的自责,“他一直哭一直哭,我推了他一把,地上玻璃碎片割到了他手臂动脉……血,我看到他留了很多的血,慕尧我很糟糕,真的很糟糕……”
这个孩子时时刻刻提醒她当初遭遇不堪的事实。
可这也是她此生唯一做母亲的机会……
生下他,却折磨了自己。
“慕尧,他们都说我有病……”她突然低低的笑,松开手,一脸泪痕交错狼狈,“我是有病,不配做他母亲,我会心烦,看到他那张脸就会难堪,如果不是我对他爱理不理,甚至心情烦躁时候动辄虐待,他怎么会得那种病?慕尧,我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