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完全不明白隔墙有耳的真谛,哇一声抽抽噎噎哭开,朝他母亲大人告状,“呜,小叔他好过分的……”
过分?
被赶出房间,他过分?
主动骑他身上,扬言抽他,他过分?
或者故意在他面前脱衣服,叫他解扣子,也是他过分?
很好!
年慕尧眯着眼睛,脑袋里全是某人捏着嗓子抽抽噎噎告状的可怜模样,冷笑,小东西还真见识浅薄。
之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育督导,一定叫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好过分’!
——‘我傅商商保证……’
手机里又开始新一轮的播放,年慕尧站了好一会,给足了某个作货机会,奈何手里捏着的手机机身发烫,里头除了告状声偶尔的抽泣声,两女人合伙的讨伐声,再没半点别的动静传出,他老婆根本没有给他开门的意思。
捏紧了手机,离开。
门里。
商商抽抽噎噎告了好一会的状,到后头口干舌燥了才算停止。
从年慕尧是怎么如饥似渴逼良为娼的,到他怎么奴役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再到刚刚他竟然试图对一个孕妇意图不轨!
一段一段的,可委屈了。
“呜,小叔真的好过分……”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已经不怎么挤得出泪水的眼角,抱住沈听荷,“妈,您以后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为今之计只有飞快拉沈听荷入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