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安管事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这几日少奶奶一直在涂正县拿回来的药膏。可有什么用处?”
芙蓉摇摇头:“我用了好几次了,刚涂的时候,眼角有些凉意,渐渐的眼角就暖起来,不过……倒也没见什么效果,眼前依然一片黑,什么也瞧不见。”
“谁在外头?”安慕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芙蓉卧室外间,帷帐之后。似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谁在外头,出来。”
小菊颤颤巍巍的出来,一手搓着衣角:“少奶奶,安管事。是我。”
“小菊?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安管事,我不是有意要鬼鬼祟祟的,只是刚才……给案上的小香炉擦灰的时候,不小心把香炉摔到地上,香炉碎了,我来给少奶奶请罪……看到安管事跟少奶奶在说话,所以不好打扰……”
“老爷派小菊来的。说这里人手不够。”芙蓉垂下眼帘。
安慕白一眼便能看穿芙蓉的心思,这个小菊,一直是宁夫人的心腹,手脚又笨,放在芙蓉房里不能帮忙,倒能添事。便道:“小菊,你回去吧,明天不必来了。”
“可是……老爷让我来伺候少爷的。”
“老爷那边我会去说。你回去伺候大奶奶吧,这府里的丫鬟婆子很多,我自会指派别人来顶替的。”
“是。”小菊听安慕白这样说。脚下生风一般离了芙蓉的卧房,奔去找宁夫人。
宁夫人正在喝红糖水,听小菊说,安慕白不让她在芙蓉那里伺候了,又见小菊喜不自禁的模样,便瞪着她道:“小菊,你在少爷那边伺候,算是我的心腹,我也好知道那边的情况,安慕白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啊?你怎么那么听话。”
“可是夫人……”
宁夫人没理她,自顾自喝了一碗红糖水,身上发了些汗又道:“你呀,放到哪里也无用。”
“可是夫人……”
“可是什么?”
小菊凑上去给宁夫人捶背:“夫人,今儿我在少奶奶房里扫灰,不小心把少奶奶屋里的香炉打碎了,以前华良不是说,让少奶奶每天上三柱香么,少奶奶不信他的话,春娘可信了,天天去点香,这次我把香炉给她们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