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不想死,只是哭求着:“苏主子放了我吧……我好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苏主子…….”
苏贵人穿着狐狸毛的大衣,站在廊下悠闲的吃着西瓜子,望着从天而降的大雪冷冷的道:“早就应该把你关在柴房里,蠢笨的奴才,以后柴房就是你的家了,你就在柴房里过冬吧。”
紫星绝望了:“苏主子,柴房里真的很冷,我知道错了…….”
苏贵人呵呵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独留紫星在柴房里,一开始还鬼哭狼嚎的,后来,声音哑了,也喊不出来了,只能靠着冰凉的墙坐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她想,她应该是快死了。
葫芦也觉得自己快死了一样。
冬季天冷。
天又亮的极晚。
夏季时,天亮了以后再睡一会儿,吃过早饭再往宫里赶,都还不晚。
可如今不行了,天没有大亮,点着蜡烛照明也得起来。
起来以后冻的哆哆嗦嗦,穿好衣裳,甚至来不及吃个油饼,就得紧赶慢赶的往宫里去。
即使是这样,这个月,他也已经迟到了四回了,每每走到朝阳门,守门的田青仁都要帮他系紧腰带:“葫芦,快些吧,你师傅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
葫芦更是惊慌。
他师傅是教阿哥们的,自然,不敢打阿哥,但葫芦犯了错,比如迟到,那可是得挨板子。
前四次迟到,他的手都快被打肿了,上茅厕的时候,连张草纸都拿不稳。
一听说师傅入宫半个时辰了,葫芦暗叫不好,撒腿就往宫院里跑,雪太滑,哪里跑的快,跌跌撞撞的,跑到御花园旁边的喧同时,他已累的满头汗,身上系的腰带都飞了起来。
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腰带,葫芦往前跑,差点被带倒。
回头一看,却是芙蓉。芙蓉满身的雪,像个白毛大猩猩。此时死死的拉住他的腰带,葫芦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得服软:“大姐,你不要拉了好吗?你都快把我勒死了。”
芙蓉松了手,葫芦一屁股坐到了雪地里,他立马爬了起来,心急火燎的又要跑。
芙蓉又一次拉住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