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一样有什么用。你长这么丑。”芙蓉逗他。
“我俊不来,就丑给你们看。”葫芦置气。
芙蓉笑弯了腰:“葫芦,你有银子吗?带那么大个荷包?”
葫芦拘谨,很快镇定下来:“我没有银子,不过我可以在荷包里装几块石头。”
众人愣住。
春娘忙上前去扯葫芦头顶的白布条:“这傻孩子,头上带着白布条做什么?这是人家奔丧的时候用的,系头上不吉利,快取下来。且你还没有到束发的年纪呢。”
葫芦捂头跑开:“对门的苏公子就束了发。”
“苏公子比你大,而且。他用的是玉带束发,不是用的白布。”春娘提醒。
葫芦哪里管这些。
用了饭,便去宫里。
苏畅本欲跟他同行,以前两人总是并肩,这一日。葫芦却走的飞快,苏畅甚至有点追不上,瞧着葫芦脑袋上的白布迎风飘扬,倒让苏畅疑心不已,这孩子弄这造型是做什么?
很快散学。
葫芦委屈的扯下头上的白布条,一头乌发迎风招展,四下散开。
芙蓉在衣铺里忙活着,最近又有三三两两的贵妇人到芙蓉家衣铺做衣裳,她把茶茶的事宜打点好,剩下的功夫,帮别人做几件衣裳,也能多挣些银子。
葫芦一筹莫展的进门,被芙蓉叫住:“出门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吧?葫芦,你披头散发要装鬼么?”
“哼。”葫芦翻白眼。伸手把白布条绕三圈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