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已习惯了芙蓉叫他爹,他无可奈何的将书塞进衣袖里,伸出手来在芙蓉面前摆了摆:“大姐,你以后别叫我爹了行吗?以前还好,如今皇上就要迎娶你了,你若叫我爹,那皇上岂不是要叫我爹?让外人知道了,我非死不可。”
芙蓉依然笑着:“爹,你真会开玩笑。”
“别叫我爹。”
“爹——”
葫芦无法,想想跟芙蓉也讲不通道理,便叹了口气,垂下眉眼去睡了。
小巧挑了支凤凰于飞的簪子给芙蓉:“这簪子是皇上送的,芙蓉姐看看,多美啊,又华贵的很。”
芙蓉轻轻推开小巧的手,看也没看凤凰于飞的簪子,她默默的问:“刚才我爹在廊下看书,我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似的,你知道为什么吗?是不是我又说错了话?”
小巧明白芙蓉指的是葫芦,也只是无可奈何,小巧也已习惯了。
月亮的光隐隐约约的照在廊下。朱色栏杆映射出高高低低的投影。
院子里极静。
厩的人都睡了吧。
芙蓉只说想看月亮,并不想睡,小巧便坐在她脚边陪着她说话,一时又说起凤凰于飞的簪子,小巧无不羡慕的道:“这簪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皇上有心了,必然是精挑细选,芙蓉姐,你觉得这簪子好吗?”
芙蓉由着小巧将簪子插进她发间。
这簪子耀眼异常,虽是在灯光昏暗的廊下,可插在芙蓉发间,却还是熠熠生辉,宫里的东西,果然不同宫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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