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不急不忙的喂鱼:“捉走了?说不准一会儿就放回来了,以前在怀海城,大姐被捉走好几次呢,最后不都放回来了?”
春娘心里不安,此处是厩,毕竟不是怀海城。
她心里没底,便换了身衣裳去了苏府找苏老爷说说。看苏老爷能不能想想法子,打听一下芙蓉的事。
正好苏老爷此日在家,听春娘如是说,苏老爷顺了顺胡子,略微沉吟:“若说厩里掏十两银子买一块手帕,花五十两银子买一件寝衣的夫人,怕是大有人在。毕竟厩里的大户是极多的。若是查谁把芙蓉捉走了,倒不好查,小巧,你可知道,那位夫人,还有那位仆妇,姓什么?叫什么?”
小巧摇头:“她们买东西。只是花银子,话并不多。我们也不知道她们叫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芙蓉会不会有危险?”春娘搓手坐着。
苏老爷安慰她:“你也不要害怕,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没有人无法无天,那位仆妇不是说了,不过是寝衣的事,大不了,把银子还给她们,或是重新做一件新寝衣,也就是了。”
春娘还是不放心。
苏老爷叫了两个下人出府去打探消息。一面又安慰春娘:“你们且回府里等着,下人出去打探了,若有消息,会及时告诉你们,或者,不多时芙蓉就会回来了呢?别胡思乱想。”
春娘道了谢,带着一家老胸了白府。
虽被苏老爷安慰了一番,可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春娘,不如,咱们再托七公公帮着找找?”小巧出主意:“不是说七公公在厩里人脉极广吗?再说,七公公又喜欢咱们家芙蓉。”
“还是不要找七公公了。咱们在家里守着听信儿吧。”春娘叹了口气:“苏老爷已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再则,七公公在宫里伺候皇上,一时半会儿的怕也无法出宫,咱们来厩,已是劳烦了七公公了,不能再去给他添麻烦。”
一家人坐在抄手游廊尽头的亭子里,风微凉,葫芦打了个喷嚏:“该吃饭了吧,我都饿了。”
茶茶道:“葫芦,大姐都被捉走了,你还饿?”
“大姐被捉走了,可天儿也晌午了,难道咱们不吃饭吗?说不准一会儿大姐就回来了。”葫芦倒是想的开。
湖里的鱼“咕咕”的翻上水面冒泡,葫芦撇嘴往湖心里扔了一块小石子,小石子“噗”的一声,没入湖里,溅起一串水花。
亭子东南角飞来几块黑云,慢慢的,黑云游走到亭子上方,饭还没做好,雨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