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头脸一红,不说话了。
王爷将一沓折子扔到地上:“方知府,你不是常去见皇上吗,怎么,不认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七公公?”
原来老头是太监,名唤七公公。
方知府早有耳闻,听说七公公伺候皇上多年。皇上小时候。七公公还伺候先皇。先皇驾崩后,七公公本来应该隐退,可他跟惺上交情好,皇上便让他接着做总管大人。
细想想老头的穿戴。还有手里捏的那块手帕,浑身透着一股子贵气跟利索,可不就是七公公吗?
方知府这会儿也没了欺负芙蓉与小巧的心思了,伏在冰凉的地上,只觉得额头的汗一直往外渗。
“方知府,地上的折子,其中有你递上去给皇上的,怎么,方知府不看一看皇上怎么批复的吗?”
方知府颤抖着手捡起折子。只看了一眼,他便直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爷问他。
“喻……县令他纵容夫人…….他还让喻只初几人去劫法场,这种官,理当免除。更应该杀头,皇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说让他继续做怀海知县,我不相信。”
七公公摇着手帕道:“方知府难道不识字吗?那折子上皇上的朱砂笔迹不是明显的很么?难道是方知府,信不过皇上?”
方知府不敢接话。
七公公见芙蓉与小巧缩在一角,便冷哼:“方知府果然是好福气,这屋子里大红床幔,这大红蜡烛,方知府是要成亲吗?”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只是这两个女子故意勾引下官的。”
苏畅早看不过去了。
几日前。
苏彻在苏府床上躺着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