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杨波在后厨升火做饭。
芙蓉或是擦擦桌子,或是倒倒酒,或是端过来切菜墩把鸡肉,鱼肉的剁一剁。
杨老爷子也不像往日那样了,追着来吃饭的人说个没完,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或是蹲在一品楼门口,抽着他的烟锅子,晒一晒难得的太阳,或是坐在酒楼柜后,盯着这些“吧嗒吧嗒”用饭的食客。
一直忙到晌午。
芙蓉腰酸背痛。
陆掌柜却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大红的布。
布是棉布,上面还绣着金线。
篮子里不知装了什么,用这红布一盖,倒显的很神秘。
杨老爷子正打瞌睡,见陆掌柜提着东西过来了,且还包装的这么严实,便迎了出来,接过陆掌柜的篮子放到柜后,一面又装作严肃的道:“不是我说,陆掌柜是你的不对了啊,咱们都是一条街上做生意的,你怎么能总让人给一品楼放火呢,瞧瞧,那窗户纸都被烧坏了,回头我还得弄浆糊贴上,若是起了大火,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看在你主动认错,又主动送东西的份上,下一次,可别这样了啊。”
杨老爷子倒是语重心长。
芙蓉总觉得,陆掌柜探头探脑的,不像什么好人,可又抓不住他的把柄,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剁鸡肉。也没理他。
陆掌柜靠着柜台站着,静静的看着芙蓉剁鸡,直到一只鸡被剁完了,陆掌柜才笑道:“芙蓉,你到底是姓白啊,还是姓喻啊?”
芙蓉抡起刀在他面前晃了晃,陆掌柜被吓的连连后退:“哎呀,你姓什么都好,总行了吧。那么凶做什么?”
“你又来做什么?”芙蓉问他。
陆掌柜搓着手道:“我就奇怪啊,今儿一品楼又着火了,怎么没见你去我们聚仙楼折腾呢,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倒是不放心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陆掌柜本以为芙蓉会带着杨老爷子,又跟聚仙楼干上了。
可眼瞧着两个人浇灭了火。又扫了廊下,如今乒乒乓乓的,饭都做上了,一点也没去找聚仙楼的麻烦,陆掌柜心里先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