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剁了一半,杨波的酱烧老母鸡就做好了,这会儿端出来,外间弥散着挥不去的香气。
芙蓉一面剁鸡,一面道:“这酱烧老母鸡,配着烧酒喝是最好的,有酱香味儿,还有烧酒味。”
胡厨子闻着邻桌的香气,都有点受不了了:“芙蓉,你也让后厨给我弄个酱香老母**。”
芙蓉白了他一眼:“付三都这样了,你还吃的下去?”
胡厨子一想,是啊,差点露了馅,只好忍着。
芙蓉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剁鸡,时不时的,给食客添点酒。
“你刚才说的,那个拉在袍子上的人,你们可认识?”一个食客捏着一块鸡肉大嚼:“我总觉得在聚仙楼门口看到过他似的。”
另一个道:“可别提了,真是丢死人了,老母鸡拉稀屎都不带那样的,哎呀那个味儿,熏的半条街的人直捂鼻子,就那推着车子卖烧饼的,那天也倒了霉了。”
“为什么?”
“还用问哪,那卖烧饼的,当时正好炕了一叠烧饼,可那个拉袍子上的人,就那么一下,烧饼的味道就全变了。谁还敢买那烧饼吃啊。”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眼看一盘子酱烧老母鸡快被吃完了,一个人抹着嘴道:“我猜,那个拉袍子上的人,可能是吃太多了。哎呀,多大的人了,真受不了在大街上就这样的,哪天要是遇见了,非得躲的远远的,实在是太味儿了。”
胡厨子心想着。这个拉袍子上的人,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吗?听那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胡厨子就忍不住笑起来。
邻桌人道:“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同伙都晕过去了,你笑什么?再说了,我们在说拉袍子上的事,你又不认识那个人,还笑。”
胡厨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不认识,我还很熟呢。”
邻桌上却不相信:“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家住哪里?为什么会拉在袍子上?”
胡厨子笑的前俯后仰:“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拉袍子上。”
“为什么?”
“因为他吃了巴豆,哈哈哈。”胡厨子直擦泪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