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想留着苏畅的东西。
苏畅二话不说,又给玉佩夺了过来。
喻只初知道他娘对芙蓉没好脸色,便对他舅舅陈九年道:“舅舅,你去帐房里,给大夫取点银子。让他给芙蓉瞧瞧。”
陈九年在喻府,哪里有权利取什么银子呢。
且此时喻夫人吊着一张死人脸,给陈九年两个胆儿,他也不敢去帐房处拿银子。
喻只初指望不上他舅舅,自己挣扎着去取银子,却被喻夫人按下了:“你这傻孩子,别人是死是活,跟你有何关系?”
喻只初身上还很弱,被他娘按的动弹不得。
芙蓉淡淡的道:“不用给我看病了,我没病。头上这点伤,过两天就好了。”
喻夫人这才松了口气:“乡下人家的孩子,田里来田里去的。我想也没这么金贵。”
说完这话,喻夫人的眼光又停留在喻只初身上:“哎呀,哎呀,只初说话了,只初好了——”
喻夫人跟过年似的。兴高采烈:“大夫,大夫你真是神了,这只初,说好就好了。”
陈九年望望芙蓉。他自然明白,喻只初看到芙蓉,一切心病就都好了。
刚送走大夫。喻夫人便开始赶芙蓉:“大夫都走了,你们还杵在这?还有什么事?”
芙蓉转身欲走。
喻只初却不愿意了:“娘,我有话。想跟你说。”
喻夫人满脸的笑:“有什么话,等芙蓉走了以后,你慢慢跟娘说。”
喻只初看着芙蓉。
此时的芙蓉,穿一件旧的撒花小褂,一条烟青色长裙。腰里系着灰白色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