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躺在集市上打滚呢,我把你扶回来了,家里没男人,所以,你先委屈委屈。穿我的衣裳吧。”芙蓉盯着少年看,见他脸上的红晕已退去了,可那狼狈的模样,倒让芙蓉觉得可笑。
少年起身,依然瞪着芙蓉:“笑什么?一点也不可笑好不好,没有一点同情心。我都这样了。”
“知道你为情所伤,喝多了酒,所以你也不用谢我了。你的衣裳呢,春娘已经给你烤干了,你换衣裳吧。”
少年被芙蓉的衣裳勒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先解开脖子里的扣子,东张西望一回。见自己这样,也笑起来:“谁说我为情所伤?”
“你说梦话了。”
“是不是说不要离开我?”
“对。”
“我那是对我娘说的。”少年垂下眼帘。
芙蓉也八卦了一回:“你娘去哪了?”
“死了。”
芙蓉很后悔自己有此一问。原来人家是在梦里怀念亲娘,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平时自己也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人呀,于是赶紧道:“那……对不起。”
少年直勾勾的盯着芙蓉:“我娘又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芙蓉语塞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这个男人说话,自己都有一种智商被门挤的感觉。
少年又在装冷酷了。眼神森森的,可是刚一皱眉,便疼的以手扶额,细细摸了摸,好像有伤,便问:“这是被谁打的?”
“你自己摔的。”芙蓉撇嘴。他摔倒的时候倒是很狼狈,一点儿也没有在城里时的威风。
少年却不信:“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摔到过自己呢,你确定这伤是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