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容易,活着才难。”杨老爷子让杨波架着杨康:“走,去铺子里。”
杨康死活不肯去,可躲又没处躲,只能缩在几个人后面,哆哆嗦嗦的出门。
还没出门,刘府的家奴就包抄上来了:“好啊,真在这呢,捉住他,打死…….”
芙蓉认出说话的人是刘府的管事,正匆忙间,李珍珠也来了,在李珍珠的调停下,管事,家奴才没把杨波家给抄了。
“各位,有话好好说。”王婶子赶紧站出来赔礼。
“有啥好说,把杨康交出来,县衙见。”管事指着杨康道:“下手好快啊,啊?这会躲在人后面,做啥?”
县衙见,那当然不会有杨康的好了,俗话说,县衙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何况杨康不但没钱,他连理也不占。
王婶子跟母鸡护鸡仔似的,把杨康堵在身后。
杨老爷子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丑事,掩盖不了,只闷闷的抽着烟锅子。
“好啊,杨康,你果然学能耐了,猪鼻子塞大葱你以为自己是大象啊,敢背着我找小姑娘了啊。”何秀花脸上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头发凌乱,柳氏只穿着一只鞋子便跑了进来。
何秀花一把扯开王婶子,把柳康揪出来,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打的杨康眼里直冒火星子:“我让你找,穷的卖裤衩子买卤肉了,你还有心情去生娃呢,我让你能耐。”
杨康任由何秀花打,也不敢动。刘府的人见何秀花这么泼辣,也不敢上前,只睁着大眼睛瞅着何秀花,遵了刘府老爷的吩咐,让把杨康带去问话,若真把杨康打个三长两短,大小姐岂不是恨死了?所以,虽说砸了铺子里的东西,但谁也不敢动杨康一个手指头。
“刚才谁说的,不是说,捉住杨康,打死的么,人在这,快来打死。”何秀花说着,飞起一脚,把杨康踢坐在地上,柳氏看着解恨,倒是王婶子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就开始抹泪:“康儿就是犯了死罪,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呀,秀花,你们夫妻一场,你是要折磨死他呀。”
“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人,都是帮凶。”何秀花指指王婶子,又指指杨老爷子,最后指着芙蓉道:“还有你,你张罗着李珍珠跟刘府的事,说不定,这大小姐跟杨康,就是你拉的线。”
好吧,何秀花脑袋简直都快气蒙了。
“秀花,你就饶了康儿吧,刘家都说了,要把康儿送去衙门里呢,到时候大板子一打,要是打死了,以后你可就守寡了啊……”王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