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不知道该去恨谁。
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当初接受阎王的身份也是这样。一直迷茫着,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管家再做。
幸运的是,这几年以来,管家将阎王打理的非常好。而且,还对他很衷心,从始至终,一如既往。
“啊——你给我滚出去!”慕然的思绪是被萧伶韵的一身怒吼给打断的,伴随着她的怒骂声响起的时。东西被摔破的声音,他扬手,旁边的手下立马推着轮椅朝着萧伶韵的房间走去。
走进时,刚好一个东西丢了出来,慕然的腿还美好。一时间也没能躲避,那杯子就直接砸在了慕然的额头上,献血顺着脸颊滑下。看起来异常血腥,萧伶韵舔舔唇瓣,娇笑着靠近慕然。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失了血色的唇微微张开:“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慕然猛然睁大眼,震惊的看着她,发现她某种狡黠的打量时,勾唇一笑:“我是慕然。”
“慕然?”萧伶韵眨眨眼,随心一笑:“不认识。”
倏地,话音一转,眸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出去。”
“你不记得我了吗?”慕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萧伶韵猛地回头,眼眸闪过一丝杀意:“我说出去。”
洛克医生也被她砸中了额头,此时正流着血,慕然让人先将他扶了出去。他是船上唯一的医生,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
屋内,只剩下慕然跟萧伶韵。
萧伶韵又恢复刚才的姿势坐好,开始发呆,慕然推着轮椅靠近,轻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萧伶韵没有说话,缓缓闭上眼睛。就在慕然的眼前。沉沉的睡去,她进来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能维持片刻的清醒就已经很困难了。刚才又怒摔了那么多东西,砸人,都是费体力的。
海上的阳光,来得没有陆地的温暖。
慕然本吩咐人将窗户给关上了,可后来。又打开了。
因为萧伶韵喜欢。
看着就那么抱着双腿睡着的她。慕然眼中闪过心疼,推着轮椅过去。将床上的被子拿起来,准备给她盖上。她却刷的一下睁开眼。满是防备的盯着他,慕然苦笑:“我只是想给你盖被子。”
“不需要。”萧伶韵一把将被子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