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猪?”顾西爵狭长地眸子微微一挑,萧伶韵顿时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猪你个大头鬼,你才是猪,你quan家都是猪!”
“笨女人,我不是!”顾凉尘不满地叫道。
“呃……”萧伶韵尴尬一笑,随后摆手道:“你继续看你的书,我跟你爹地说话呢,你无视就行。”
“哦。”顾凉尘乖巧地垂下头,萧伶韵松开捂住顾西爵眼睛的手。改向抓住顾西爵的手,准备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顾西爵,ice要学习,你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你快出去吧。”
“你跟我一起。”顾西爵反手拉住萧伶韵的手,萧伶韵却摇摇头:“我留在这里给ice打气,他看得枯燥的时候陪着他说说话,你留在这里没用,你出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
“没什么事情要处理。”顾西爵淡声。
萧伶韵凑上前去:“我才不信,你快去,你都懒了那么多天了。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快去快去。”
“笨女人,我看你还是让爹地教教你一些基本常识吧。不然走出门就丢了,太丢脸了。”顾凉尘却在此刻出声,看笨女人跟爹地目前的发展趋势,是个不错的苗头。
要趁热打铁才行,要将慕挽词在爹地心中全部驱除。只留下笨女人的影子,而且,再也容不下别人的影子。
“哈?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ice!你是嫌弃姐姐我太笨了是吧?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吗?而且,你还说长大之后要娶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善变了!”
听着顾凉尘那鄙视性的话语,她的怒气是刷的一下就上来了。将衣袖一挽,大有要干一架的气势走到顾凉尘的书桌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ice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顾凉尘慢悠悠地将书签插上,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她跟爹地相握的另外一只手。眸中有些了然地笑意,话音一落却是酷帅到了极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是你理解的意思。”
“哈!”萧伶韵瞪眼,随后偏头看向像只妖孽一样笑着的顾西爵控诉道:“顾西爵,你看看你这是怎么教的ice啊!好的事情没有学会,这鄙视人的优良传统要是继承得不错。”
看着她炸毛得样子,顾西爵伸出手慵懒地挑了挑额前的碎发,笑得有够妖媚:“你不是都说了是优良的传统吗?那自然是要继承得不错得。不然,又怎称得上是我顾家得人?”
“切,真不知道你们这打自信是哪里来的。”萧伶韵扁嘴,扯了扯他的手:“得了,还是不要打扰到他了。毕竟他是为了我跟他的未来在努力着呢。”
“你们?”轻笑一声,顾西爵缓缓道。
“对啊!我想过来,等ice长到十八岁,我就把他拐到民政局去。签字画押结婚,然后拿个证书,就一切搞定了。”说着她贼贼地一笑:“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等ice长大我也还没有老。这等好事若是给别人,那怎么能行?”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顾西爵拖长尾音,萧伶韵笑得开心点点头:“没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你还是考虑我吧,不用等十八年后,现在就可以签字扯证书。”顾凉尘风轻云淡地吐出这句话,萧伶韵正要去拉门把的手微微一顿。身子徒然石化了,她僵硬着脑袋偏头:“几个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顾西爵挑眉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