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啊林北,你说你欠点什么不好。非要欠下一身风流债。虽然这宋夕姑娘是一厢情愿,可你要是不长得那么。又怎会惹得人家姑娘芳心大动。
人家宋夕姑娘连皇后之位,都可以弃之不顾,又怎会让她这个恨之入骨的情敌好过,必是要历得一番苦难的。
除了命不可以给,贞操得替林北留着,这世上还有什么她不能做的事呢。
林西如此一想,心情大好,开始老僧入定状。
……
“小姐,该睡了,明日还要早起操练呢。”
宋夕扔下书,凝神听了听外头的动静,道:“起风了?”
“下雪了,已经下了半个时辰。”
“大不大?”
“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才一会功夫,就没了脚裸。小姐,外头那个岗哨是不是……”
“让她站着。”
宋夕厉声道:“我要睡了,你们也各自歇息去吧。”
……
一夜飞雪,天地间茫茫一片。
天不亮,宋夕就悄悄起身,掀起蓬帘的一条缝往外瞧,只一眼她便摔了帘子,不愿再看。
军中吹响号角,是唤士兵晨起操练,宋夕穿戴妥当走出帐逢,在门口略略顿了顿脚,便扬身离去。
林西用力跳了两下,抖去一身积雪后,又开始老僧入定。
风雪越刮越大,这日的操练只练了短短一个时辰,将军就把人解散。
宋夕回来,站在林西身旁,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话语,道:“坚持不住,就滚回去。”
林西浮了个笑容,道:“还能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