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纸。展于二人眼前,声音淡淡的,缥缈如风。
两人定睛一看,竟是皇上亲笔手谕。
许意顿了顿又道:“有话句请转告皇上,天命难违,顺势便可。”
说罢,他也不去理会两人一脸诧异的表情。大步而出。
文。柳二人同时望去。
一人身背一琴,人琴合一。
身形萧索,渐行渐远。
……
夜色。慢慢降临。
从贵妃出事到现在,已过去整整一天一夜,赵靖琪把自己关在贵妃的寝殿里,不吃不喝。急翻了宫里所有的人。
“太后,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的身子可熬不起。”春阳着急。
李太后赤红眼睛,咬牙道:“跟他父皇一样是个情种,真真是冤孽啊。”
“太后,要不……您去劝劝吧。”
“劝?”
李太后冷笑:“如何劝?我且问你。贵妃到底是死是活?”
春阳摇摇头:“生死不知。听人说,已然是没气了的。”
果然是我李妍的后代,心够狠。手够辣。
“去,去让皇后看看皇上去。就说是哀家说的。”
“这……”春阳犹豫。皇上恨不能杀了皇后,皇后若去劝,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李太后看她的犹豫,冷声道:“告诉她,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这皇后之位也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