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则诚就一定是水。无声无息,无规无矩。慢慢的,一点点的浸透了她的心。
飞蛾扑火,她灼伤了自己,也害了他;
水滴穿石,他用岁月,融化了一颗心。
夏氏心里轻轻一叹。正如高则明所说,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高则诚几杯酒下肚,轻声道:“柔儿,你如今能这样待我,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以为你……会恨我至死。”
夏氏柔声道:“恨也恨有了十几年了,我也累了。”
“没事,只要你能与我说话,给我笑脸,就是心里再恨我,我也乐意。”
一行泪落下,夏氏偏过头迅速擦去。
这个男人以无耻的方式占有了她,却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十几年。一颗枯石就这样,被他滴穿。
她欺身上前,坐在他的脚上,双手攀附上他的颈脖,唇一点点靠近,覆上了他的微凉。
“高则诚,有一句,我想与你说。”
“什么?”
“我早就不恨你了,你也别恨我。”
“真的,真的不恨了!”高则诚脸上,眼中全是惊喜,整个人像笼上了一层光芒,他根本没有听到后面半句,兴奋的把夏氏横抱起来。
夏氏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一室春光。
……
“太后,相爷夫人求见。”春阳进来回话。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