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之间不冷不热的,两个丫头都暗暗心急。
说也说了,劝也劝了,可大少夫人就是不放在心上,她们也没有办法了。
藕心和莲心正相互暗示,想让对方在劝劝林乐容,却见沈羿风大步进来。
自贺瑶依受伤之后,沈羿风即便回来也是很晚,清晨又早早地走了,似乎连在家里用膳的时间都没有。
见他这时候便回来了,藕心和莲心眼睛一亮,乐呵呵地上了茶,也不等林乐容吩咐,便借口传饭,都避了出去。
林乐容没有说话,只是瞧着沈羿风。
几日不见,沈羿风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两道浓密的剑眉,狠狠地拧在一处。
“可是不舒服?”终究还是没忍住,林乐容开口问道。
沈羿风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紧蹙的双眉也微微舒展。
“可是关心我?”
林乐容垂眸。
即便再怎么改变,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是留存了下来。
见林乐容又不说话,沈羿风笑了笑,随即便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只想调查他那日醉酒之事和贺瑶依遇刺一事,可谁知道,这两件事情还没有眉目,反倒知道了许多别的事情。
刘听荷受了重伤,此刻正在某处休养,身边除了画境和琴音,便只有沈羿铭会过去探望。
自从他来了这里之后,只欣赏刘听荷本人的个性,再就是对刘听荷的一身武功感兴趣,对原沈羿风跟五皇子之间的交易,并不热络,且记忆里也不十分清晰。
许正因这样,才让沈羿铭钻了空子,跟南宫宸亲近起来。
他也无所谓。
反正他也不喜欢对在朝为官,原来的沈羿风要重振家风的决心,对他影响不大,且他对那位五皇子,也没什么太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