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小姐却没开口!
想起最近小姐对大爷的态度,似乎二人之间,要比从前亲近了些!
藕心到别处换了衣裳进来,径自到了内室,服侍小姐也换回女装。
出了内室,藕心见沈羿风已经不在外间,显然是出去了,不觉楞了一下。
她怎么觉着,小姐跟大爷亲近了,大爷反倒待小姐疏远了呢!
林乐容并不知藕心的心里,又开始替她委屈,只是轻轻一笑。
看来她是对的,她越是能平静如常地对待沈羿风,反倒让沈羿风也没了故意逗她的机会。如此下去,两个人倒是又恢复到只维持表面的相敬如宾了。
一路上,藕心不说话,只是悄悄地看着林乐容。
“藕心,你可是有话要说?”林乐容笑看着藕心,这丫头在她面前,从来都掩不住心事。
“小姐,奴婢觉得,小姐这几日对大爷比往常好了,但大爷对小姐……”藕心停住不肯再说下去,更加小心地看着林乐容,生怕引起她的伤心。
“有时你亲眼见到的,未必便是真的。将心放下吧!我和大爷之间,比往常要好!”林乐容微笑道。
藕心听林乐容这么说,点了点头。
毕竟她看到的都是表面,既然小姐这么说,一定是她的错觉。
沈羿风因有事,依然是只把林乐容送到大门口。
门房的人见大少夫人回来了,正要到里面去,吩咐人准备轿子,却被林乐容叫住。
“不必!我们慢慢地走走好了!”
从大门到后宅,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林乐容带着藕心,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穿过几个长廊,偶尔在亭子里休息片刻,一行走,一行细细地赏着路上的景致。
“藕心,若是不跟着轿子或乘车,你一个人,能从咱们院子,找到府里的大门或侧门,抑或是后门吗?”林乐容走着走着,不由得想起衡王府奇怪的路,问道。
“自然能!”藕心脆声答。“奴婢对咱们府里虽比不上林府熟悉,又不像莲心,喜欢到处走走。但不过是南北东西的路,偶尔转个弯而已,怎么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