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卒出身卑微,月俸少得可以忽略,平日里就是靠着这些‘孝敬’过活呢。
苦了一个冬天了。总算来了个‘贵人’,他们又能发点小财了。
然而,当一队浩荡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彻底映入他们的眼帘时,两人又失望的垂下了肩膀。
直娘的,来的不是‘贵人’,而是真的贵人。
黑瘦小兵眼神儿好。甚至还认出了熟人。
抹了把失望的脸,笑嘻嘻的跟前头领队的打招呼,“嘿。这不是刘爷嘛,您老回京了?”
刘虎坐在马上,并没有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兵。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葫芦酒壶丢给黑瘦小兵。“辽东上好的烧刀子,给你小子尝个鲜儿。”
“哎哎,谢谢刘爷。”
黑瘦小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紧紧的抱着酒葫芦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没别的,似他这样的粗鄙兵汉,平日里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喝两口。
刘虎曾是齐家军,最知道这些人的尿性。见面就给一壶烈酒,比给两个钱儿还让他们高兴咧。
不过。黑瘦小子还算敬业,一双小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刘虎身后那一长串的马车,尤其是后面几辆明显是载货的马车,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最长。
刘虎见了,不由得笑骂了两句,“好了,别看了,后头是我们府上的四太太,回京来主持二爷的婚事。我们四老爷在苏州任上,四太太便带了些南边的土仪回来。”
黑瘦小兵听了,赶忙收回探究的目光,连连点头:“是是,小的明白。刘爷请!”
自古以来,外任的官员或是其家眷回京,总会带一些‘土仪’。这是官场约定俗成的惯例,而这批‘土仪’,官府以及沿途的哨卡是不会收税的。
进城门,自然也不必缴纳进城税。
两个兵卒意思意思的验看了一番,便点头哈腰的让齐家的车队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