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她很好,四娘子不用担心!”茱萸语气包含尊重,却又带着一分慎重,“四娘子,若没有什么事,咱们就走吧!老夫人还等着呢!”
什么事这么着急!周萋画腹诽,连忙放下手上的纸笔,回房换好了衣服。
便跟着茱萸匆匆出了门,她没有让春果陪同,而是带了先前报信的小丫头,至于春果她还是继续去完成刚刚周萋画吩咐的。
乘坐的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国公府,只是跟以前不一样的事,这一次,周萋画发现国公府的正门是开着的,非但开着,警卫好像也比以前多了许多,周萋画侧门入府还被人盘问了许多。
虽然盘问他的人穿着便服,但仍能看出,是训练有素的官场人员。
看茱萸不苟颜笑的模样,周萋画暗暗心惊,不成出什么事了吗?
到了外祖母院子,就见秦夫人立走廊上,她的身后站着国公府的,其他几位夫人,还有周映雪周应梅等未出阁的娘子,一个个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见周萋画随着茱萸赶来,秦夫人迎上前来,先是寒暄的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然后便叮嘱道,“画儿啊,进去后可要注意礼仪,切不可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她殷切地看着周萋画,拉着她的手,一脸的紧张,“你可记住啦!”
周萋画一脸的不解,满腹的疑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朝秦夫人福礼,又朝各位嫂子、姐姐们福礼,便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周萋画进了房间,陈映雪就立刻直起身子,冷哼哼,“怎么?她周萋画还比我金贵啊,凭什么她能进去!”
陈映雪还想说什么,抬头就看到秦夫人那锐利的眼神,立刻就立低下头。
陈映雪心里也明白,现在住在国公府里的大大小小,还真没有一个人能跟周萋画相提并论,除了她没人身体里留着娴大长公主的血。
当年周修娴嫁给陈定金时,陈振海都快十岁了,陈定金死后,别看周修娴说一不二,在这爵位上她的态度一下明确,为了打消陈振海的顾虑,自己生的那两位郎君一成年便各自打拼。
原打算把陈成玉留着自己近一点,却没料到,随着皇上继位,项顶侯府迁出了洛城,自此后,母女要想见一面就难上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