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储在大堂坐了大半个时辰,一直没有听到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信息,本来已经准备回房休息一下。
恰在此时,又进来四个面满风尘的汉子。
他们的屁股还没有挨着凳子,就已经高声叫了起来:“小二,赶紧来四碗河捞,我们赶时间。”
熊储听他们一口晋腔,就知道是本地人。
四个汉子看起来三十多岁,都背着一把宝剑,而且虎背熊腰,气势不凡,典型的西北武林人物。
熊储知道这四个汉子所说的河捞,也就是和洛阳的饸饹面差不多,属于动作最快的一种面食。
趁着小二忙活的空隙,四个汉子已经显得很焦急,开始肆无忌惮的闲聊起来。
“大哥,从这里过去还有五十多里,我们能赶得及吗?”
“老四,赶得及赶不及我们都要去助拳。洪洞县是属于青龙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染指的。”
“大哥,只怕玄缺道长和往年一样,不会让外人参与纷争吧?我们十年前就碰了一个钉子,这一次难道会有变化吗?”
“老四,你难道没听说吗?这十年来,玄明道长一直没有现身,所以恒山派才跋扈嚣张,公然宣称这是给青龙观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玄明道长真的不能赶回来,青龙观根本挡不住恒山派。”
这个时候,店小二已经把四个汉子的河捞端上来,交谈声戛然而止。
一碗面吃下去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四个汉子喝完面汤扔下二两银子在桌上起身就走了。
“连山,你带着他们到后院休息,我去去就来。”
熊储总觉得哪里不对了,但这属于江湖人物的一种直觉,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所以熊储吩咐霍连山一声也出了客栈,然后认准方向,朝西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