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活下去的原因,就是眼前这该死的铁栅栏。
在熊储的心中,现在眼前的铁栅栏,就和唐锲一样该死。
唐锲已经死了,所以现在的铁栅栏就比唐锲更该死。
熊储静静地对着铁栅栏坐着,眼睛却没有盯着铁栅栏,因为他的眼睛紧闭着。
夏芸就静静地站在熊储身后,眼睛里全部都是温柔和怜惜,再也没有丝毫冰山的感觉。
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见面的次数真不多,也没有说过几句话,为什么就会割舍不下呢?
第一次在大路上,他似乎什么都不懂,结果拔剑相助。
第二次在逍遥子坟前,自己发现他背着一个人急匆匆赶路,所以跟踪过去。
那一次是自作主张,然后杀了同样是跟踪过来的洞庭七妖。可惜这个男人没有跟自己走,当时似乎很有些痛恨他不识抬举。
第三次是在三关镖局,这个男人对自己已经不是那么畏畏缩缩了。
最可恨的是,他根本就当自己不存在,整个下午都在和那个同样该死的独狼喝酒。而且把自己喝得醉熏熏的,最后人事不知。
第四次应该是到了彭婆镇,然后在清明寺门口见到。碰到了诡异莫测的天山双鹰两个老怪物,自己白得五年内力。
后来师傅听到自己汇报以后还说,他们当年是最要好的朋友。虽然见面不是喝酒就是吵架,甚至直接动手打得天昏地暗,但的确就是最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
第五次就是袁家寨,第六次到了生死一线的伏牛山,再就是最后一次了。
第七次见面,就变成最后的生死相依,难道这就是我和他的宿命?
“生同寝,死同穴,我好像都得到了,算起来似乎也不错。”
紧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夏芸脸上没来由一红,心中开始突突跳起来:“我肯定比黄妍莹、方千寻她们幸福,这就足够了。因为我能够和他一起死,也就是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全部,她们谁也没有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