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也说,“是啊,有信号了么,有信号赶紧报警啊……”合着到现在她还觉得这个是警察能管得了的事情。
诗诗一脸惊喜,拍拍我往院子看去。
我顺着被砸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个框的玻璃窗往院子里看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身穿白色阿玛尼留着八字胡的老头嘴角叼着一根烟、手持一面烧饼大小的铜镜,一路走来一边用手上的铜镜反射月光,随后便有一束束蓝黄光芒照在尸傀身上。那些尸傀一遇此光便轰然消散在夜色里。
卧槽!白无常——我白大爷!
找个机会我得把那个铜镜给诓过来。
随着白无常一路走来,那些尸傀已经被这种卓有成效地攻击清理得只剩下零星几具。
白无常一路走到我们这群带着诧异目光的人面前,顺手把地上一具残缺不全奄奄一息的尸傀照成黑烟,一手小心地拿下嘴里那个烟灰攒得老长的烟屁股扔门外,然后掏出兜里的土豪金把音乐关掉,冲我点了点头,“怎么,不认识你白大爷了……”
“认识认识,你哪是我大爷,你是我祖宗……”我见小命得保,此时眉开眼笑上前几步要给老头一个拥抱。
白无常一侧身鬼一样地躲了过去,一脸鄙夷地抽着鼻子说,“看你那一身……”
我一怔——是啊,我这一身……先是在金山寺淋了一场大雨,后是被阿丑弄了一身泥,刚才又粘了一身汗。我低头闻了一下,酸味都出来了。
白无常和钟葵相互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小葵秀目一闪,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去,身形刚动,白无常一下把她拉住,摇摇头说了声,“人家早跑了。”
诗诗一脸激动,跑到白无常跟前轻轻叫了一声“谢谢谢叔叔”。
我在旁边低声道,“真客气……”
白无常一手轻轻拍在诗诗肩上,大尾巴狼似的摇头摆尾道,“嗯,不错,丫头又漂亮了。臭小子对你还好吧,他要是欺负你,我喊上你范叔给他一顿收拾。”
拉几把倒吧,这才半个星期没见好吗,装什么久别重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