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身影在地上一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影伸展开来,原来是一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中年男人,这人满头头发已经全部发白。
借着路灯,我见钟葵一笑,一头扑在那中年男人怀里,喊了声“爸”。
中年男人笑着说,小葵来了,还带了朋友来啊。
我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
中年男人一拳锤在我胸口,震得我差点没摔出去。我揉了揉胸口,心想又是个练家子啊,怪不得翻这么高的墙不当回事。不过能翻出去,怎么不逃出去呢。
中年男人说:“不错,小伙子挺精神的,小葵眼光不错,哈哈。”
卧槽,我们这本书是很有节操的好吗。
钟葵一努嘴说,“这个人跟我一样,也是有天眼的。我们来是想看你能不能给他上上课。”然后跟我说:“这是我爸钟先云。”
“是吗,不错啊。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过我倒是很久没有给人上过课了。”钟先云伸展了一下筋骨说道。
我为着自己生命安全着想,赶紧一摆手说:“钟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能力,除了能开天眼看别人因果线,别的一抹黑。”我怕自己说不清楚,又让钟葵帮忙介绍了一下来龙去脉。
钟先云听完,疑惑道:“难道真的有人可以看见因果线,在我的研究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问,“什么研究?”
钟先云说:“小葵没跟你说吗?我是做精神科学研究的教授,当然,是在我被他们鉴定出精神病之前。”钟先云说着眼色变得迷糊起来。
“精神科学跟我们这个念力有关系吗?”我问钟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