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说小铮,我什么时候夸赞你了?”
“丁爷爷,不带这么耍赖的,你刚才不是说要说我的好吗?”
“哈哈,我说臭小子,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你小子的野心有点太大了,让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丁老解释道。
“丁爷爷,这也算是野心?”
“这还不是野心呀?你小子想过没有,你爷爷我为革命奋斗了将近6o年,现在才混了个正国级,你小子一年都没有革命过,就想成为副国级,你说这不是野心是什么?”丁老说道。
“丁爷爷,您老在三中全会的报告中明确中央以后不再搞什么‘阶级斗争为纲’了,那就意味着今后不可能再有革命了,要是按照您老‘不革命就不能成为副国级的’的说法,难道以后不会再有副国级的人物了?”
“去去去,臭小子,你这是偷换概念,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丁爷爷,那您老人家说得是什么意思呢?”张大官人问道。
“我的意思是,是,嗨,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了。小铮,咱不说这个话题了好吗?”
“当然好了。不过,小子我听了丁爷爷的说法后,感到太失望了。”
“失望?小铮,你失望什么?”丁老问道。
“还能是什么的呀?当然是那个副国级了,小子我原本打算从副国级这个基层做起,然后直奔……”
“哈哈!你小子说什么呢?副国级什么时候成了基层了?还有,你小子打算直奔什么呀?”丁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