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是父亲交给她的,据说很管用,这次让她来,也是为了杀江云。
这时禹岩道:“岁数确实是个问题……”
禹岩担忧的看向雍佩,难怪这木头不招人的喜欢,圣人行不言之道,旁人不想听的话就莫说,他到当了真。
江云笑笑,沉默中的雍佩闻言狠狠的在想,连这个混蛋也一起杀了!
“哎……”江云长叹了一声,似乎是在无奈与雍佩的不可救药,道:“那往后再说吧。”
江云考虑着如何让鲁国息怒,止住刀兵祸事,如果武国在西南吃了‘大亏’,也许这事还能成,可如今……
江云在心里道:“郑国救了赵国一命。”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鲁国出面调停,那就放赵军归国,给鲁国一个面子,只是错过了一举灭赵的好时机。看来此事天时未到,这份殊荣该着江云拿不到,也不知便宜了那个命中注定之人。
算了,还是别想了。
江云安慰着自己,合上书道:“都回营休息吧,多加戒备,切莫功亏一篑。”
江云如今到不担心鲁军会追来,而是在担心万冢垣暗中出手,祸事如果升级,那天下的夫子们就都要被卷进去,这些人可是他早已谋划好的起家根底。
禹岩与王威领命,退出帐外,江云对雍佩道:“你也该回去了吧?”
雍佩小声的道:“我怕。”
江云起身道:“那你就待着吧,我累了。”
江云回到军榻,面内而卧,他想看看雍佩到底要做什么。
营帐内落针可闻,没有一丝声响,木架前的雍佩等了一会,道:“江云,你我曾经真订过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