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谁对?”
江云摆了摆手,这些道理与迎梦说不通,她的修行还不够,明白不了这些。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善恶都是天道造化出来的,顺天应人,大道要你善时,你就善;要你恶时,你必须恶。这就是道家的修行根本。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国家不昏乱,还如何能显出忠臣的可贵与用武之地?
善恶,天道使然。
如今让江云担心的是不悔,她若再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台下摩拳擦掌的人还有不少,若照江云说,杀他两个,就都老实了!
很快,又一轮比斗开始,不悔棒舞梅花,与登台学子斗的不可开交。作为兄长,新言、新政都守在台下,如同黑白无常,新言不住的破口大骂,新政则冷着一张脸双拳紧握。不悔的遭遇对兄弟二人也是历练,便是向来隐忍的新政,也动了真怒,将要爆发。
当不悔再次艰难的战胜对手后,新言不管不顾飞上台去,查看妹妹状况,而始终不言语的新政终于开口说话,抱拳提醒台下抢着登台的诸位同窗,按照规矩,他家小妹该歇息一刻!
兄弟二人在崇明书院的人望极高,尤其新政,十六岁洞玄九重,在阁中弟子中也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作为崇明书院的带队之人没有参加大比,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这一开口,令某些人心生怯意,动摇了登台的心思。
可还是有人不管,一刻钟刚过,便掷出手中金牌,挑战不悔。
“小妹,记住大哥的话,这些小人别跟他们没客气,往死里揍!”
新言猛瞪登台之人,愤愤不平的跳下台去,不悔却转身看向高阁,迎梦见状关切的支起身子,而江云手掐眉心,做作出失望无奈的神情。
周身浴血的不悔呆看了父亲一会儿,始终没有迎来那关切的注视,这令她心疼,转头看向登台的学子,冷漠的道:“钱师兄,得罪了。”
呜——
登台以来,不悔头一次抢先出手,高四平端手中铁棒,进步三枪,朝登台的钱师兄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