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更是如此,乱糟糟的,云峨不好意思的道:“孩子太多,您别见怪。”
江云落座,数了数眼前的孩子,有十几个。这时西厢房内,一个头梳北蛮小辫的男孩,探头喊道:“云娘!十九又拉粑粑了!”
这孩子看上去要比不悔大,倒茶中的云峨喊道:“你给它换了!”
“嗳!”男孩跑出屋外,蹦蹦跳跳的自竹竿上抄走一片尿布,跑回屋去,不悔也追了过去。
“不悔没给您添麻烦吧?”云峨奉茶问道。
江云摇头,他有太多的不解想要询问,于是道:“你们公主这是……”
江云已看出,这些孩子八成不是雍佩的,至少不能都是。但堂堂公主,为什么落到如此地步,江云想不明白。
云峨解释道:“公子您有所不知,公主游历诸国时,曾在郑国逗留了两年,一直都在‘庞家义馆’帮忙,归国后,便办了这家义馆,但您也看到了,除了不悔和大头他们几个,剩下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毛病,皇上就……”
江云不住点头,他早已注意到,这些孩子多是五迟(脑瘫),雍拓昌八成是不同意雍佩这么做,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江云思索片刻,又问道:“你们太子前些日来过?”
云峨闻言点头,看向江云道:“您是江公子?江云?”
江云点头,云峨的脸色明显变了,但对江云仍然保持着恭敬,思索着道:“公子您先安坐,我去找公主回来。”
不等江云答话,云峨快步朝院外走去,同时喊道:“大头!看好弟弟妹妹!”
“嗳!”声音洪亮的男孩儿应了一声,跑出来截住想要跟云峨走的孩子。
云峨小心的关上院门,神色复杂的看了江云一眼,心中暗道:“这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