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送来热粥,江云哄着不悔喝下,换个方式问道:“不悔,你父亲去哪了?”
前些日江云见到不悔时,就觉得奇怪,这孩子怎么乱认父亲。
不悔先是摇头,而后问道:“叔叔不是不悔的父亲吗?”
江云朝她笑笑,问道:“你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不悔摇头。
“那弟弟妹妹是哪来的?”
“娘亲生的……”
“那他们的父亲呢?”
不悔又是摇头。
江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孩子还太小,搞不清楚这些事儿。
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江云又道:“你舅舅为什么说我要带你的娘亲?”
不悔闻言,磕磕巴巴的道:“舅舅来找娘亲,让娘亲,跟着叔叔练功,娘亲不想去,舅舅就要摔死我们……”
不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并再次掉下泪来,江云忙安慰她,舅舅那是吓唬你的。
可不悔小脸紧绷,神情严肃的摇着头,还说舅舅很凶,总骂他们是野种。
江云脸色难看起来,雍星欧怎么能这样儿?又或许,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