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梦吓了一跳,转头拍着胸脯道:“程伯,你别吓唬我。”
程伯笑道:“不是我吓你,是你太专心了,怎么样丫头,你这表哥的本事你学了几成?”
迎梦闻言板起脸来,不承认道:“我又没学过。”
表哥交代过她,练功的事情绝不许外传,否则会惹来麻烦。
程伯看向迎梦手中的铜牌,笑着道:“鬼话,你二人日日在院中练剑,啸风习习,定然是一套不俗的剑法,还想瞒着老夫吗?”
迎梦呆愣,然后继续否认道:“根本没有的事儿,我们练的只是普通剑法”同时反问“程伯,你该不会是偷看过我们练剑吧?”
程伯闭了下眼睛,道;“胡说,老夫从来不做那样的事儿,你不想说就算了,好好看你表哥的比试吧。”
程伯抬头,并询问道:“迎梦,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台?”
迎梦闻言扫向高台。。
今日的比试才刚刚开始,但已有六座高台拼杀的如火如荼,还有人的另外两座台上,崇明书院的大师兄端敬,与小师弟禹岩,一人抱剑,一人背剑,全都看着其他几座高台上的比斗。
不同的是,端敬更关心另外五座台上的胜负结果,而禹岩关注的是江云。
禹岩心中奇怪,书院中何时出了江云这样的人物,他使的剑法与师傅的很像,都有那种‘浩然西风哮,青松九千丈’的高远之感,如沐重歌。
难道江云与‘乐府’有关吗?
禹岩陷入了深深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