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挺白,严寻时常说皮肤太白是有病的象征,对此,我素来都是对他反唇相讥:“您是妒忌我皮肤比您白吧!切,我要是和你一样的肤色……”
“你就是丑鬼……”严寻接了我的话茬,自恋自大:“所以说,是我脸长得好,所以黑一点也会好看。”
当时我那个心情啊,那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打残严寻,然后问他:“老娘漂亮不?”
但是,我没有,我点头:“对,我是丑!像您这样好看的人,应该去找个好看的姑娘,离我远点儿!”
如果不是因为我闪到了腰,我绝对不会说两句就算了,我会揍丫!揍的丫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严寻是一个阴险狡诈,他腹黑得就像我家隔壁小黑的毛一样黑!我没跳起来揍他,他倒是坐过来捏我的腰,疼的我猛烈一抖,顿时就怒了:“有病啊你!”
“很疼么?”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药箱子,嘴里絮絮叨叨:“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没那么严重!擦点儿药酒就没事儿了。”我就是不想去医院,我又不是没有闪到过腰,上学期早上伸了个懒腰,还闪到呢。我也没有管它,过了几天也就好了。
严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你这个丫头,一个人可怎么过?”
言语间,一股凉意直袭击皮肤,严寻……他掀开了我的衣服!他……他想干嘛!我不顾腰的疼痛,一把推开他,拎起沙发垫子冲他挥舞,愤愤道:“你……你干嘛呢?”
“我不掀开你衣服怎么给你擦药?你想哪儿去了?”严寻手里拿着药瓶子,冷飕飕的盯着我:“再说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
“我……你……我……”我的脸瞬时通红,就算他看光了,也不用说出来吧!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没脸没皮的,在外面还装出一副正二八经的模样,我红着脸,抬眸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才没有瞎想,我就是……我就是忽然有点儿冷!”
对!没错,我就是忽然觉得冷!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呢!我可是个正直的人,我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姑娘,
一个完美的谎言,就是要说到连自己也相信。作为一个常年说谎的好骗子,我是有业界良心的,于是我自己也相信了,我当时就是觉得冷,才会有那种反应的。
严寻给我擦药的时候,我很不自在,大约是太久没有这样亲近过。而且……这大白天,我的内衣都被他看到了,我……我会自在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