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空,太阳依旧烧得厉害,在场的所有人虽然没动,可滚动在脊梁上的咸水,已将背部的衣布??得湿湿的。
科博尼教练抹抹额上的汗珠,清清喉咙,乾咳一声,给话了:
“没有止痛针的帮助,明晚真的会缺阵吗?而且确实要休战一周吗?”
被问的队医答道:“至少吧!一周是保守估计!”
科博尼教练抿抿嘴唇,说:“好吧!先把伤员车驶到这里来,将卡比内先送去医疗室。”
队医马上照做,跑去距离训练场外不足十五米的一个小仓库,进去将伤员车驶了出来。
而卡比内心里很着急,因为他并不知道科博尼教练的最终决定,又不知为何地说道:“教练!我可以走去医疗室的!不必出动伤员车的!”
科博尼教练貌似轻怒,说:“走去?你用那只脚走去呀?”
这一话,卡比内确实没料着,只好两眼一瞪,後又低头,不再找骂。
科博尼教练又对其他球员说:“别站着了!其他人往球场另一边去,继续训练!”
一令起,众人散开,统统走去训练场的另一边。
“~胡~~~”
很快,队医驾着伤员车,并在卡比内的身边停下。
队医下车,上前扶起卡比内,并说:“慢点!”
卡比内左脚撑地,右脚抬空,身子摇摇晃晃地单脚站立着。他左手搭在队医的肩上,右手捂着右脚大腿,单脚一跳一跳地,跳上了伤员车。
队医松下卡比内,问:“又不是大腿受伤,你捂着大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