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跑过来,惊恐地问道。
北川回到房间里,“不可能啊,酒里的药居然没起作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幽香深沉,所有的一切都是布置好的,为什么罗谦没有中招?
突然,北川脸上一红,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一幕,撇撇嘴暗道,“这么硬!吓死人了。”
罗谦一口气奔出十几里,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里,这里空气新鲜,又安静。于是坐下来运功调息。
北川在酒里下的的确不是毒,只是一种令人迷幻的药,这种药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副作用,却会激起人的**。
这也是宫庭内惯用之物,只不过现在越做越高超,让人能在无形之中产生那种强烈的**。罗谦也是碰到北川胸部的时候才猛然惊醒,不知不觉之间居然着了她的道。
这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罗谦长长地吁了口气。
阿璧,阿璧呢?
北川随着结衣进了一个房间,大床上,阿璧睡得正沉。
“大小姐,她怎么办?”
“把她送回去吧!”北川叹了口气,功亏一篑,居然没有把罗谦给办了。唉!这个男人啊,怎么就不中招?
结衣应了声,招呼两名侍女,把阿璧抬上车,直接送回酒店一号楼。北川回到大厅,觉得索然无味,自己可是做足了准备,没想到被罗谦凉在这里。
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上了楼,罗衫轻解,进浴室。若大的池子里,粉红色的浴缸映着北川雪白的肌肤。宛如一条美人鱼一样,懒洋洋躺在温水里。
微风徐来,窗帘一动,一条人影幽灵般的出现。
目光扫了眼正在浴沐的北川,正要开口,北川幽幽道,“你不是走了吗?还来干嘛?”
“阿璧呢!阿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