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瞧着萧眉好还撅着小嘴,就要了个甜筒走过去。
“渴吗?”
“我才不吃!”
萧眉好骄傲的昂着脑袋,杜飞就把甜筒往她嘴上一摁,她哇哇大叫起来。
“你在做什么?”解东军一惊,想拦住杜飞。
“你拿着,她要不答应和好,你就给她嘴巴上摁。”
杜飞瞧瞧时间,在公园外找到辆出租车,就回市里去了。
这才在倾城国际楼下下车,就接到了叶倾城的电话,裘仁表醒了,裘家要找他麻烦。
“多大的事啊,你会怕他?”
“我怕他?我是替你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要万一他玩阴的话呢?”
杜飞心里倒挺高兴,老婆知道关心我了?
“放心吧,他那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就是想玩阴的,那也能阴得了我才是啊。”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裘仁表被门板砸晕,其实早就醒了两次了,可每次都迷迷糊糊的,也没说出句整话,这裘家人也不少,都围在这病房外。
裘子豪还绑着绷带在腹部呢,都住在同一层,这边就是常说的高级病房。
连徐大雷都被送到了这里,他倒好,还能下床,就站在外面走廊那跟裘家的人在说。
“大雷,你也是我哥的得力助手,当年也是江湖上一条好汉,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哥被人干了?”
这说话的是裘仁义,是裘仁表的二弟,在天地集团管着建设部,盖楼就是他的事。人长得跟裘仁表有几分相似,倒是更像裘子豪,年纪年轻了五六岁,也四十多了,穿着高档西服,看着还像个人样。